七十五歲時重返文壇,丁玲沒有時間為自己的遭遇呻吟嘆息,她就像年輕人一樣急切地捧出了一枝報春的紅杏–《杜晚香》,忘情地投入新的生活和創作。她奔波于大江南北,游歷于歐、美、澳大陸,會見各種人,發表演說,奮筆疾書,寫散文,寫評論,每年都有十多萬字的新作,每年都有新書問世。晚年的丁玲,迎來了一個寶貴的創作旺盛期。她珍惜夕陽的余暉,計劃在有生之年再寫三本書。
籠里養著兩只母雞,一只愛唱,另一只喜靜。主人根據母雞下蛋之后報唱的現象,以為所有的蛋都是那只唱雞產的,因此很偏愛它,捉得蟑螂也專喂給它吃,但日子一久,秘密揭穿了:原來那只唱雞下蛋很少,而不叫的那只卻一天一個,且蛋剛落地就一聲不響地離開雞窩,由那只唱雞站在蛋邊大喊大叫。
閑聊時和朋友談及此事,他以為我是言外之意不在雞,而是論人。其實,古人早就以雞喻人了……
第二天,蘇林教授乘早上第一班電車出發。根據報名單上的地址,好容易找到了在楊樹浦的那條僻靜的馬路,進了弄堂,驀地不由吃了一驚。
那弄堂里有些墻垣都已傾塌,燒焦的棟梁呈現一片可怕的黑色,斷瓦殘垣中間時或露出枯黃的破布碎片,所有這些說明了這條弄堂不僅受到臺風破壞,而且顯然發生過火災,就在這災區的瓦礫場上,有些人大清早就在忙碌著張羅。
“干什么的?”老太太問。
郵差先生告訴她:“有一封信,掛號信,得蓋圖章?!?/span>
老太太沒有圖章。
“那你打個鋪保,晚半天到局子里來領。這里頭也許有錢。”
“有多少?”
“我說也許有,不一定有?!?/span>
你能怎么辦呢?對于這個好老太太。郵差先生費了半天唇舌,終于又走到街上來了。小城的陽光照在他的花白頭頂上,他的模樣既尊貴又從容,并有一種特別風韻,看見他你會當他是趁便出來散步的。說實話他又何必緊張,他手里的信反正總有時間全部送到,那么在這個小城里,另外難道還會有什么事等候他嗎?雖然他有時候是這樣抱歉,他為這個小城送來——不,這種事是很少有的,但愿它不常有。
2025年
5分
5道
828次